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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
黑曜石铺就的宫殿深处,烛火在青铜灯台上明明灭灭,将穹顶繁复的暗纹映得愈发诡谲。
北冥墨邪斜倚在白骨雕琢的主位上,玄色长袍上绣着的暗金龙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指节泛着冷白的光。
“墨,你怎么样?”
厄煞站在阶下,声音低沉如磨砂,但带着担忧。
“那几个老东西不知好歹,竟联合了东边的妖域来堵咱们,等我们恢复回去了,非把他们的骨头拆下来喂狗不可!”
蚀焱恶狠狠道。
北冥墨邪抬眼,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暗潮,却只淡淡吐出三个字:“不碍事。”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里还残留着强行催动灵力的钝痛。
“只是我回来的消息终究是瞒不住了,往后行事,需更谨慎些。”
“不能给小音儿带来危险,我不能再失去她。”北冥墨邪声音低沉冰冷道。
“等咱们回了神界,直接提着那几个老东西的头去祭旗!当年他们把你逼得魂飞魄散,这笔账早该算了!”
蚀焱越说越激动。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厄煞开口问道。
“急什么。”
蚀焱斜倚在廊柱上,嘴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
“难不成是你想那小东西了?”
厄煞的耳根难得微微泛红,眼神冰冷瞪了一眼蚀焱。
北冥墨邪的指尖顿了顿,墨玉扳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染上一层极淡的柔和:“快了。”
声音低沉得像浸在温水里。
“我也好想小音儿。”
蚀焱:……????!就他没人可以想!!
……
夜色静谧,院落里的喧嚣彻底褪去,池音一行人各自辞别回了房间,整座宅院都陷入了温柔的沉寂之中。
暖黄的烛火摇曳在叶枝沐的屋内,光影细碎地洒在实木桌椅与素色床幔上,温柔又安宁。
叶枝沐独自端坐于床沿,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料,屋内静悄悄的,唯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片刻后,她轻启朱唇,轻声唤了一声:“小藤。”
话音刚落,两道轻灵的身影便瞬间出现在房间之中。
性子跳脱桀骜的灵藤率先应声现身,眉眼带着几分顽劣的稚气,吊儿郎当地抬眸看向叶枝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恣意:“怎么了,臭女人?”
“不是,你怎么又叫我小藤,一点都不符合我高大威武的形象。”
这话刚落。
一旁刃心连忙出声制止,语气认真又护短:“不许这么喊主人!主人温柔又厉害,才一点都不臭!”
“我就喊,我偏要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