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冷笑一声,指尖把玩着那枚令牌,声音掷地有声:“本公子是不懂炼丹,但识货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将令牌举过头顶,令牌上的“万象”二字在灯光下泛着莹白光泽。
“我乃万象楼阁主,白玉公子早与我有约,他的丹药只在万象楼拍卖,且这三个月从未露面。”
“你说与我是旧友,却连我是谁都认不出,不是冒牌货是什么?”
“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居然是万象楼阁主!传说中神秘得很,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怪我觉得不对劲,连阁主都亲自下场打假了,这货肯定是冒牌的!”
“万象楼的信誉可是顶呱呱的,阁主说他是假的,那必然是假的!”
那冒牌货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梗起脖子:“哼,你说我是冒牌货,焉知你不是假冒的万象楼阁主?故意来诬陷我!”
“真是蠢货。”
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往前站了两步:“万象楼阁主的令牌是用万年玄铁混合阁主精血炼成的,仅此一枚,还能与阁主本命契约,你觉得谁能仿冒?”
“再者就是次于阁主令牌之下的副阁主的令牌 。”
这话一出,冒牌货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眼神慌乱得像丢了魂。
这时。
池音想起以前南宫泽给她的令牌,她嘴角微勾,想必就是副阁主令牌了 。
二楼雅间里。
蓝心怡忽然开口,声音清润:“他不是白玉公子。”
“我见过真正的白玉公子,绝不是她他。”
冒牌货猛地转头瞪向她,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胡说!你见过?那你说,真正的白玉公子长什么样?”
“他虽戴面具,但气息沉稳尊贵,绝不会像你这般浮躁废材。”
“大家别信他们!”
冒牌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拔高声音:“他们是一伙的,故意污蔑我!我就是白玉公子!”
包间里,池音抱着雪球靠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
“主人,你再不出场,这戏都要演不下去啦。该轮到你登场了吧?”
池音指尖轻点它的鼻尖,眼底藏着笑意:“急什么,好戏才刚到高潮。”
争论还在继续。
过了一会儿。
池音觉得没意思了,她拿起那枚独一无二的白玉面具戴上。
戴好面具的瞬间,她推开窗户,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几分慵懒的冷峭:“敢顶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胆子倒是不小。”
这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穿透力,瞬间压过全场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