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皇宫内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间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血腥味与黑气,伤兵的呻吟、尸体的僵冷,交织成一幅惨烈的战后图景。
池音望着这片疮痍,眉头紧锁,方才那道黑色信号如同一根刺,让她心神不宁:“那道发出的信号绝非寻常,隐在暗处的势力,怕是比大祭司更难缠。”
“音音你是说……”
慕叙白眼神一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苍玄大陆那些活死人?”
池音点头:“十有八九了。”
“他们竟把主意打到了海域头上。”
夏侯远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石屑飞溅:“这群杂碎,是想把所有地界都变成他们的尸场?”
话音未落。
四周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人脊背发凉。
紧接着,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布满了皇宫的各个角落。
他们个个身披黑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死气,行动间毫无声息,感觉没有知觉的木偶。
有几个黑袍人不小心被晨光掀开了兜帽,露出底下青白的皮肤,密密麻麻的尸斑在脸上蔓延,眼窝深陷,双目无神,正是活死人的模样!
仔细一看,脸上好像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很恶心。
“这、这是什么东西?”
傅诗予的父亲倒吸一口凉气。
他活这么多年。
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存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慕叙白的父母也面色凝重,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身后的士兵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有几个新兵甚至忍不住低呼出声,这般景象,比战场上的血拼更让人胆寒。
另一边 。
正与江子言缠斗的江子俊也猛地顿住攻势,看着那些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惧。
他知道大祭司背后有依仗,却万万没想到是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瞬间忘了打斗。
池音望着那些不断涌现的黑袍人,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灵力悄然运转:“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话音刚落。
那些黑袍人突然动了。
他们齐齐转向池音等人,手臂伸直,发出“嗬嗬”的怪响,死气如同潮水般涌向众人。
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砖石蒙上一层灰败之色。
“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