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时浅月忍不住用灵力传音,声音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
看向慕叙白。
“你这太监扮相也太像了,尤其是这眼角的褶子,活脱脱一个在宫里混了十年的老油条。”
慕叙白压低了嗓子,用太监特有的尖细语调回了句:“嘘,别笑!仔细看看有没有破绽,要是被人识破了,咱们仨今晚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说着,还故意捏着兰花指理了理衣襟,那模样逗得时浅月差点笑出声。
“好了,别闹。”
池音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前面就是大祭司的住处了,收敛气息,认真点。”
两人立刻收了玩笑心思,跟在池音身后,借着宫墙的阴影往前挪。
越靠近大祭司的住处。
周围的空气就越发阴冷,连月光都像是被一层薄雾挡住,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远远望去。
那处建筑孤零零地立在王宫后方的悬崖边,一半建在陆地。
一半悬在海上,黑沉沉的木楼透着腐朽的气息,窗棂上缠绕着干枯的藤蔓,像一只只扭曲的手。
海风穿过楼里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是这儿了吧?”
时浅月凑近池音,传音道:“果然坏人住的地方都带着股阴森劲儿。”
慕叙白哼了一声,故意吓唬她:“怕了?怕了就躲在我身后。”
“我这‘太监’虽没什么本事,护着你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着,还把胳膊往时浅月面前伸了伸。
“切,谁怕了?”
时浅月伸手拍开他的胳膊,语气逞强,却悄悄往池音身边靠了靠。
“我只是觉得这地方邪气重,得小心点而已。”
池音没理会他们的拌嘴,目光落在木楼紧闭的大门上。
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刻着三个扭曲的古字,透着股诡异的气息。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探向周围,果然在门周围察觉到了淡淡的结界波动。
不算太强,却足够预警。
“我先破了这结界,你们跟上。”
池音传音道,指尖灵力悄然弹出,如同细针般刺入结界的薄弱处。
只听一声几不可闻的“啵”声,那层无形的屏障便裂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