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渊离开皇宫后。
身影几个起落便落在一处清幽的府邸外。
这里没有皇室宫殿的富丽堂皇,院墙爬满了青藤。
门口只守着两个老仆,透着与世无争的静谧。
正是七皇子江子言的言王府。
刚踏入院门。
就见庭院中央的六角亭里,一道白衣身影正临窗而坐。
那人一袭素白锦袍,袖口绣着几枝淡墨竹影。
手里捏着枚黑子,正对着棋盘上的残局凝神思索,竟是自己与自己对弈。
晚风拂过,吹起他垂落在肩头的墨发。
侧脸清俊温润,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全然不像个皇子,反倒像位隐世的文人。
江子渊的身影刚出现在院门口,亭中人便似有感应。
抬眼望去。
嘴角先一步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六哥回来了。”
江子渊走近亭子。
看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无奈地笑了笑。
江子言放下棋子,起身给江子渊斟了杯茶。
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六哥在外面可一切安好?”
“很开心。”江子渊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
想到池音他们,语气松快了些。
“倒是七弟你,我走之后,怕是更无聊了吧?”
“下棋都自己跟自己对弈。”
江子言闻言。
顺势将棋盘往他面前推了推,黑子重新捏在指尖:“可不是?”
“快来陪我下完这盘,我这白棋快撑不住了。”
“你啊。”
江子渊失笑,在他对面坐下,执起白子落下一枚。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清脆的落子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下到中盘,江子言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问:“刚从父王那里回来?”
江子渊捏着棋子的手顿了顿,点头:“嗯。”
“在苍玄大陆过得怎么样?”
江子言抬眼看向他,目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