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在家躺了两天,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
想练剑了就出去上海边挥两下,练完回家,总有香喷喷的饭菜和美酒等着她。
还是在家好啊!
如果可以,本咸鱼想当一个家里蹲。
可惜,她,西尔维娅,是个苦命的社畜。
咚咚!
“进哦~”
波鲁萨利诺手中捏着一把指甲刀,“咔嚓咔嚓”剪得正起劲,头都没抬一下,“副官小姐~下回不用敲门哦~显得很生分捏~”
西尔维娅没应声,上司的话听听就得了,视线倒是黏在了他那剪个不停的指甲上。
这家伙,指甲长得是快过头了吧?
天天这么咔咔剪......
难不成......是用了生命归还?故意长出来再剪着玩儿?
咦惹~这什么奇怪的癖好!
波鲁萨利诺可不知道西尔维娅在心里编排他什么,他慢悠悠收好指甲刀,指尖夹着一张纸递了过来。
这啥?
西尔维娅接过来一瞅,竟是张升职文书。
“少校?”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中将,我没记错的话......最近好像没啥拿得出手的功劳吧?这连升三级......不合适吧?”
这次多久,她就升到本部少校了。
本咸鱼不太想升职呢,官儿越大,破事儿越多,麻烦找上门的几率也蹭蹭涨,没啥安全感好吗。
“耶?真奇怪呢~”
波鲁萨利诺瞅了她一眼,手一摊,“升职难道不开心吗?我只是把你这一阵子,斩杀掉的海贼,一个不落地汇报了呢,提交的晋升申请一下就过了捏~”
“副官小姐,这可是合理合规的晋升哟~”
那事就已成定局。
她刚才还琢磨着,要是这家伙真万一哈,虽然不太可能,徇私搞了不合规的操作,说不定能抓住把柄,趁机贬职,溜回北海呢。
西尔维娅蔫蔫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波鲁萨利诺拉开抽屉,摸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随手推到她面前:“诺~晋升礼物哟~”
这是?!
西尔维娅心头一跳,在罗格镇那会儿,这家伙......难道不是随口画大饼?!
“咔哒。”
一声轻响,盒盖弹开,一柄朴素的长刀,静静躺在深色的绒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