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所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凌云低声嘀咕着,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困惑与烦躁。他习惯于掌控力量,应对强敌,却对这般细腻纠葛的情感棋局,感到有些无力。
此时他多想逆转时间亲自去未来看看会发生什么,但是条件不允许,最强正气限制了他,惩恶扬善,审判一切他可以逆转时空,但是因为私情问题他就做不到了。
(个人感觉还是最强邪气好,想干嘛就干嘛,为所欲为,逆转时空就是为了自己,什么狗屁正义都要靠边站,如果铠甲勇士大结局小天是最强邪气的话,他逆转时间救自己的父母就不是奢望了,可惜他是最强正气,在萌生出私心的时候修罗铠甲就无法合体了)
与此同时,明宫另一座宫殿的琉璃瓦顶上,冰帝正毫无形象地躺着,翘着腿,碧绿的眸子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瞥了一眼不知何时溜达过来的水寒,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与急切:“喂,水寒,你说凌云什么时候会喝那坛酒啊!本姑娘现在每天都盼星星盼月亮着嘞!”
水寒斜倚在屋脊上,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不着急,冰帝姐。我兄弟现在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宗门事务羁绊,他还能跑到哪儿去?你现在该思考的,不是他什么时候喝酒,而是到时候该怎么面对灵鸢姐?”
“灵鸢”二字如同兜头一盆冷水,瞬间让冰帝脸上那点亢奋僵住,眼神也闪烁起来。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面、面对她怎么了?我们魂兽向来强者为尊!只要本姑娘把她打趴下,证明我更强,那凌云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话说得气势十足,但飘忽的眼神和微微发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底气不足。
水寒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那眼神分明写着“你看我信不信”。
冰帝被他看得一阵心虚,懊恼地抓了抓自己柔顺的碧发,先前那点“雄心壮志”瞬间泄了个干净。她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瓦片,内心哀嚎:‘怎么办啊!灵鸢知道该怎么办啊!她可是本姑娘最好的朋友啊!’
一想到可能要和自己认可的朋友、凌云最在意的阿姐对上,冰帝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比面对光翎斗罗的箭矢时还要慌。她纠结了半晌,最终像是认命般,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嘟囔:
“算了!不管了!顺其自然!大不了,大不了一会儿本姑娘向她服软道歉就好了嘛!”
声音越说越小,带着点不甘,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委屈。
……
房间内,凌云心头的烦躁感不仅没有平息,反而随着暮色加深而愈发汹涌。他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角落那张玉案上,上面还摆放着几坛酒。
正是冰帝之前动过手脚的那一批,只是凌云此刻心绪纷乱,并未察觉异常。
他走到案前,随手拍开一坛酒的泥封,浓郁的酒香立刻逸散出来。他又取出两个干净的玉杯,动作有些重地将酒液斟满。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映出他微蹙的眉头。
一个人喝闷酒,只会越喝越烦。
他需要有人陪。
几乎没有犹豫,凌云周身空间之力微动,身形瞬间从房间内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直接出现在了水寒宫殿顶上。
“水寒,”凌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闷,“陪我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