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面。”
“我知你们皆有事瞒我,此事或许于我而言,不知为妙。我亦深信,你们绝不会害我。”
“然,吾心向往之途,终需自行。今日与剑斗罗一晤,其言‘游侠浪子’,令我感触颇深。此确为我当下应行之路。”
“阿姐,雪帝,水寒,冰帝,明宫诸事,以及你们每一个人,我皆会时刻关注,未曾或忘。”
“我确实想知晓你们究竟隐瞒何事,但既你们选择沉默,我亦不强求。待时机成熟,或等我寻得答案之日,再论不迟。”
“阿姐,雪帝,切勿因此事为难水寒与冰帝。留他们于此经营烧烤店,非是惩罚,乃是我留给他们的‘作业’。
何时他们能真正协作,将此店经营得有声有色,不再依靠猎奇与容貌吸引客人,而是凭借真切的滋味与待客之道,便是作业完成之时。届时,便可让他们回归明宫,助阿姐完成神考大业。”
“当你们见此信时,我应已远去。前路何方,尚未可知,或许随心而行,或许另有际遇。不必挂念,我自有分寸。”
“勿念。”
“ 凌云 留”
笔停,信成。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放在桌面显眼处,用那支笔轻轻压住。
做完这一切,他推开窗户,夜风微凉,带着蓝若城特有的宁静气息涌入房中。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停留的“红尘炼心”之所,目光在那封信上停留一瞬,随即身形一晃,便如一片羽毛般悄然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并未选择水寒离去的方向,而是朝着与明宫、与武魂殿势力核心都截然不同的另一方天地,飘然远去。
而此刻的冰帝,还在盘算着明天该如何继续拖延,水寒已经到了明宫,但是他找不到灵鸢和雪帝,这二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能干着急等。
他们不知道,凌云已经独自一人,踏上了那充满未知,却也蕴含着他所追寻的“道”的旅途。
晨光微熹之时,当冰帝推开凌云的房门,只看到那封静静躺着的信笺。读罢之后,她脸色瞬间煞白,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完了,还是没拦住,本姑娘昨晚摸完角有些高兴过头了,我是真没想到你也会骗人啊,不是说好的明天吗?”
实际上,前一天承诺第二天再走,过了“0”点不就算是第二天了吗?这事情凌云还真没有骗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