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您怎么会来?”
陈泰看到黄兴发推门进来时,手里的水晶杯“哐当”撞在红木桌沿,
琥珀色的洋酒泼洒出来,在桌布上晕开深色的渍痕。
他强压着心头的惊悸,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他明明没跟黄兴发透过半句抓了梁露的事,这老东西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黄兴发没接话,肥厚的手掌在门框上重重一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他眯着三角眼扫过房间,目光落在被麻绳捆在实木椅上的梁露时,
瞬间亮得吓人,像蛰伏的饿狼撞见了毫无防备的猎物。
“听说你这儿藏了个好货,过来瞧瞧。”
他说着,径直走到梁露面前,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似的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指腹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淫邪,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比我之前玩过的大学生都嫩。”
梁露被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浸了汗味的布条,
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浸湿了淡蓝色的连衣裙领口。
陈泰站在一旁,指节攥得发白,
这梁露是他自己先拿来享用的,可黄兴发却是公安厅的副厅长,位高权重,
他陈泰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虽然他陈泰的兄长陈康是黄兴发的顶头上司,但陈康是陈康,陈泰是陈泰,
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刚想开口说“黄哥,这姑娘还有用”,
就被黄兴发一个眼刀怼了回去,那眼神里的狠戾,让他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女人我带走了。”
黄兴发说着,弯腰就把梁露扛在了肩上。
梁露的后背被他粗糙的衬衫硌得生疼,四肢徒劳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