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英文写的,下面附了翻译件,赵长天和吴海涛各占 5% 的股份。
1990 年境外持股管控极严,这份证明还是通过外贸部的朋友从香港辗转弄来的。
“他们敢在境外公司持股,就不怕被外贸部查?”
张为民的手指在 “5%” 上重重敲了敲,语气里满是震惊,
“钟家声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连国法都敢抛在脑后?”
“有钟家声在上面罩着,他们觉得没事。”
祁同伟又递过一本牛皮纸封面的讯问笔录,是张彪的口供,
“张彪招了,去年海关在海星码头查到长盛公司的走私船,
把查验记录报到临江省检察院,王成凯直接批了‘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但附件里明明有海关的货物称重单和钢材样本。
王成凯自己也说,是赵长天给他打的电话,
说‘这案子是钟书记打过招呼的,别瞎折腾,小心自己的乌纱帽’。”
张为民翻着讯问笔录,钢笔字写得密密麻麻,偶尔还有涂改的痕迹,
那是记录员当时没跟上张彪的供词。
他看了足足十分钟,才抬起头,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我在政法口干了快三十年,从地区检察院到政阁纪委,
从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
钟家声是政阁常委、政法委书记,本该是管法治的,结果他倒好,
自己带头搞腐败,还纵容儿子走私军火 ,
这不是违纪,这是在挖国家的根基!”
孙振国把搪瓷缸往茶几上一放,发出 “当” 的一声轻响:
“之前就听说临江政法系统风气不好,没想到烂到了根上。
16 个干部,从常委到厅局级,几乎把临江的公检法和燕京的政法口关键岗位占了一半。
现在证据是齐了,但要动他们,难啊 !
钟家声在政阁里不少老部下,万一走漏风声,
让他们把银行流水烧了、把录音带毁了,咱们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