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年轻人打架斗殴嘛?又没把人弄死弄残!搁在以前大学里,这算个屁!
顶多赔点医药费,写份检查,登门道个歉,也就翻篇了!
可现在…就这点破事…我一个堂堂的汉东省委书记!
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抓进去蹲看守所…这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
我这工作…还怎么开展?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吃不下,睡不香…心口这块石头,堵得我喘不上气…”
祁胜利全程阴沉着脸,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他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两支玉溪烟,动作带着一股子狠劲。
一支“啪”地一声,带着力道甩在伍万里面前的桌面上,另一支被他叼在嘴里。
他拿起一盒火柴,“嚓”地划燃。
橘黄色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晃动,
映照着两张表情迥异的脸——一张是焦灼哀求,
一张是深潭般的冰冷。
祁胜利凑近火苗,深吸一口点燃香烟,然后手腕一抖,
将残存的火柴梗精准地甩进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
袅袅青烟升起,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他沉默地吸着烟,一口接一口,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吸进肺里再吐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烟草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伍万里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直到那支烟烧到只剩短短一截烟蒂,祁胜利才猛地深吸最后一口,
然后重重地、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将猩红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的玻璃底上,用力捻了捻,彻底碾碎最后一点火星。
他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伍万里,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每个字都像砸在冰面上的石子:
“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会去…了解一下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伍万里喉头滚动,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补充点什么,或者再强调一下自己的难处。
但当他触碰到祁胜利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