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祁长胜和梁群峰有连续参加了战术低姿匍匐和双杠臂屈伸这两个测试项目。
战术低姿匍匐场地上,杂草混着碎石子铺了满地。
祁长胜和梁群峰几乎是同时趴在起点线,迷彩服肘部的补丁刚蹭到地面,
裁判哨音就尖啸着划破空气。
两人手肘砸在地上的闷响此起彼伏,祁长胜膝盖擦过碎石时带起血痕,
却顾不上疼!
梁群峰的钢盔几乎要碰到他脚尖,带起的风直往脖子里钻。
三十米障碍区的铁丝网下,两道身影像绷紧的弓弦,
直到终点线前才猛地抬头冲刺,几乎同时甩手按响计时器,
成绩条打出来只差 0.2 秒。
双杠区的铁架被晒得发烫,两人手掌按上去时都烫得缩了缩。
梁群峰先发力,臂屈伸时肩胛骨绷得像两块铁板,每一次撑起都故意把身体晃得哗啦响;
祁长胜咬着后槽牙跟上,腰腹绷成一条直线,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双杠连接处,砸出深色的圆点。
当裁判喊到 四十个 时,两人的手肘都开始打颤,却仍咬着牙把身体往下压,
直到同时撑不住摔在垫子上,胸脯剧烈起伏着互相瞪视,
成绩又一次持平!
最后一项手榴弹投掷时,操场上只剩下八个人。
其他参加测试的地方干部,已经全都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提前淘汰。
被淘汰的地方干部坐在树荫下喘气,看着场中央的沙坑议论:这俩小子跟较劲的公牛似的,怕是要拼到最后一颗弹。
这次汉东省军区拟推荐的军校生名额,刚好也是八个。
也就是说,留在测试场上的,都已经提前锁定军校生名额。
剩下的就是最终排位之争。
梁群峰的大伯梁万发,在家族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自打四十年代起,他就投身革命队伍,从枪林弹雨里一路摸爬滚打过来,
但是阴差阳错,因为自己本人的能力,立功很少文化也不够,
所以混到快五十岁了也就是一个团级干部,
比那些同期参加革命的战友们不知道差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