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祁胜利只得板起面孔,严令警卫员:“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进来,把守住门口,绝不能让任何人踏入师部半步!”
警卫员们立刻挺直腰杆,手持步枪,站在师部门口,如同一尊尊门神。
随着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人群才逐渐散去,师部终于恢复了片刻宁静。
三天后,在祁胜利的带领下,11 师浩浩荡荡地向战场进发,打响了西山口 —— 邦迪拉战役。
西山口寒风裹挟着硝烟,祁胜利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观察着部队穿插路线。
突然,印军三架 “堪培拉” 轰炸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投下的凝固汽油弹在山谷间炸开,燃起的火墙瞬间吞噬了两侧的植被。
“全体注意!分散隐蔽!”
他抓起步话机嘶吼,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在车队前方十米处轰然炸开,
弹片擦着他的钢盔飞过,在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通讯线路在剧烈震动中中断,参谋们抱着电台试图抢修。
祁胜利跳下指挥车,正准备组织部队突围,
却见印军一个机械化步兵营从侧翼的密林杀出,车载重机枪的火舌扫过山坡,战士们刚构筑的掩体瞬间被打成蜂窝。
“一营向左迂回,二营压制敌火力!”
他挥舞着手枪指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密集的枪炮声彻底淹没。
夜色降临,战场上燃烧的车辆残骸如同散落的火把。
祁胜利带领警卫排边打边撤,当他们穿过一条干涸的河道时,
两侧山梁突然亮起成片的枪口火焰 —— 印军早已设下埋伏。
照明弹升空的瞬间,他看见敌人的廓尔喀弯刀在寒光中闪烁。
“跟我冲!” 祁胜利率先跃出战壕,子弹擦着耳边呼啸而过,身边的警卫员接连倒下。
混战中,他与最后两名战士被湍急的溪流冲散,手中的步话机掉进水中,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当枪声渐渐稀疏,祁胜利独自趴在一块布满弹孔的岩石后。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印军装甲车履带碾过碎石的声响。
他摸了摸胸前口袋里儿子的照片,借着月光检查身上的弹药 —— 弹匣只剩半匣,
腰间还挂着两颗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