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是刀尖上跳舞!悬崖边开车!”
一位负责掩模设计的工程师脸色发白,声音发颤,
“每一步的容错率都是零!
可能试一百次,才能蒙对一次!”
“那就试到一百零一次。”
祁同伟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们现在缺的不是尝试的勇气,是尝试的方向和方法。
用这两台旧机器,配上罗教授的‘最强大脑’,
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验证我们这套‘算法驱动、工艺协同’的野路子,到底能走多远,边界在哪。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积累!
积累在深亚微米尺度下,光、胶、硅之间相互作用的、最真实、最宝贵的第一手数据!
这些数据,是未来我们自研设备的‘粮食’!”
他看向冯建国和工艺整合团队:
“工艺上,你们必须跟上算法的步伐。
开发匹配的超薄光刻胶工艺、精确到原子层的刻蚀停止技术、能扛住反复折腾的材料‘三明治’。
记住,每一次失败的流片,都是一次昂贵的实验。
我们必须从每一片废掉的硅片上,把有用的信息‘榨’出来!”
“明白!”
冯建国狠狠一跺脚,像是要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踩碎。
他知道,这将是一条烧钱如烧纸、折磨人如炼狱的道路,但祁同伟手指的方向,是黑暗中唯一隐约可见的、可能通向出口的缝隙。
“第二条线,代号:夸父。”
“‘压榨’旧机器,是权宜之计,是练手。真正的未来,必须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