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数像法尔辛那样的献身者未竟的梦想。
“李工,”
扎赫迪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说,它会成功吗?”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窗外那枚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光泽的导弹,仿佛能透过钢铁外壳,
看到里面数以万计精密协作的零件,
看到那套凝聚了他和罗斯塔姆智慧结晶的、正在沉默运行的“自适应容错”算法。
他知道,理论上,他们已经做到了在当前条件下能做到的极致。
但理论与现实之间,永远隔着一道名为“未知”的深渊。
“将军,”
祁同伟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坚定,在寂静的掩体内清晰可闻,
“我们付出了能付出的一切,考虑了能考虑的所有风险。
现在,该把它交给……信仰,还有这个民族的运气了。
我相信,不屈的意志,能够指引它飞向目标。”
扎赫迪深深看了祁同伟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身,对着通讯器,用波斯语沉声下令:
“各岗位,最后十分钟准备。
重复检查各自系统。让我们……送‘凤凰’上路!”
“明白!”
“收到!”
最后十分钟,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掩体内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心跳声在耳膜上咚咚作响。
工程师们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祈祷。
莎拉闭上了眼睛,阿里不停地用袖子擦着根本没有汗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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