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队员在探身射击时,被侧面射来的子弹击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作战服。
另一名队员在投掷手雷时,手臂被流弹擦过,血肉模糊。但没有人退缩,甚至没有人发出痛哼,只有更加冰冷的还击和更加决绝的冲锋。
“码头就在前面!冲过去!”梁三喜看到了远处黑暗中隐约的港口轮廓和废弃吊车的剪影。
然而,最后的障碍出现了。
通往码头的唯一道路被警方用数辆重型卡车和水泥路障彻底封死,
后面是数十名严阵以待的警察,依托车辆和掩体,架起了步枪和霰弹枪。
空中,两架警用直升机的探照灯如同两只巨大的眼睛,牢牢锁定了他们这支伤痕累累但杀气腾腾的车队。
“冲不过去了!”驾驶员吼道。
“那就杀过去!”梁三喜眼中凶光爆射,“所有重火力,给我轰开一条路!狙击手,打掉直升机探照灯!”
“火箭筒!齐射!”
“机枪!压制射击!”
“狙击手,开火!”
最后的疯狂!至少四枚火箭弹从不同的车辆上呼啸而出,扑向路障和后面的警车!
机枪子弹如同暴雨般泼洒向警察阵地!
高处的狙击手冷静地扣动扳机,两架直升机明亮的探照灯应声而碎,驾驶员惊恐地拉起高度。
“轰隆隆隆——!!!”
剧烈的连环爆炸!路障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烧的卡车残骸和水泥块冲天而起!
后面的警察阵地一片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梁三喜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