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一辆满载武装分子的福特E-350厢式货车,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空中翻滚了半圈,
然后重重砸在后面的车辆上,引发更大的爆炸和燃烧!
破碎的车体、扭曲的人体、燃烧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向四周抛洒,瞬间堵死了狭窄的出口。
后面的车辆惊恐地急刹车,试图倒车或转向,但狭窄混乱的街道让他们进退维谷。就在他们慌乱调整的几秒钟内,死神的邀请函已经送到。
“咚咚咚咚咚——!!!”
布置在侧翼高处的12.7mm重机枪,如同死神挥动的巨镰,开始收割!
炽热的弹链如同火鞭,狠狠抽打在这些静止或缓慢移动的“铁棺材”上!
防弹玻璃在持续打击下碎裂,车门被撕开,车厢内血肉横飞!有人试图打开车门跳车逃生,但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狙击子弹或机枪弹雨打成筛子。
“嗵!嗵!嗵!”
自动榴弹发射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40mm高爆榴弹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车队中间和后方爆炸!
每一发榴弹爆炸,都会清空一小片区域,将车辆和人体一同撕碎。
更让傅家残存者绝望的是,任何试图重新组织火力、操作车顶机枪、或者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
都会在几秒钟内,被来自制高点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狙击子弹精准“点名”,爆头身亡。
战斗,在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悬念。
傅家武装空有两百多号人和强大的火力,却如同掉进滚烫沥青里的昆虫,被无形而又无处不在的致命攻击牢牢黏住,一点点被撕碎、溶解、最终化为灰烬。
他们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敌人主力所在,四面八方都是死亡的火焰,而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单方面的、高效而冷酷的屠杀。
远处停车场,傅家那位坐镇的族叔和他带来的五十名最后“精锐”,透过防弹车窗,看着远处厂区不断腾起的冲天火光,
听着那连绵不绝、令人心胆俱裂的爆炸和密集枪声,一个个面如死灰,握着枪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想冲过去,但前方道路完全被激烈的交火和爆炸封锁,通讯彻底中断,他们甚至连里面到底有多少敌人、是些什么人都搞不清楚。
只看到自己人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片片倒下,燃烧,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老爷……老爷!我们中计了!全完了!这是个陷阱!是给咱们设的套啊!”
族叔双手颤抖着捧着一个勉强还有一丝信号的卫星电话,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变调,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电话那头,傅家庄园的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卫星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族叔那绝望到极点的哭嚎,以及背景音里隐约可闻的、仿佛永不停歇的爆炸轰鸣。
傅云山瘫坐在他那张象征权力的紫檀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像。
他手中那串摩挲了几十年、油光水滑的沉香木佛珠,不知何时,“啪”地一声轻响,穿绳崩断,一百零八颗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在冰冷的地板上弹跳、滚动,最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