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柄黝黑无光、三面开有放血槽的56式三棱军刺,带着刺骨的寒意,
从另一个角度毒辣地刺入车厢,在“灰狗”因剧痛而微微抬头的瞬间,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颈侧暴露的大动脉!
“嗤——!”
利刃入肉,直没至柄!滚烫的鲜血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喷泉,带着“嘶嘶”的破气声,狂飙而出,溅满了后座的车顶和车窗!
“灰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似乎想看清袭击者的模样,但生命的光彩已迅速从他眼中流逝。
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只涌出大股血沫,随即头一歪,彻底瘫软下去,鲜血汩汩流淌,迅速染红了身下昂贵的羊绒地毯。
另一名坐在副驾驶的保镖,挣扎着试图从因撞击而变形的车门爬出,半个身子刚探出来,
就被侧面射来的、如同长了眼睛般的子弹掀飞了半边头盖骨,红白之物洒了一地。
最后一名蜷缩在驾驶座、已经被震撼弹彻底摧毁了意志的保镖,涕泪横流,徒劳地举着双手,用变调的英语尖叫:
“No! No! Dont shoot! I surrender!(不!不!别开枪!我投降!)”
回应他的,是一颗冰冷的、毫无怜悯的子弹,结束了他所有的恐惧。
从“寂静”组启动干扰,到两辆凯雷德内八名身价不菲、经验丰富的“黑水”顶级保镖全部变成逐渐冰冷的尸体,总耗时:二十五秒。
高效、冷酷、精准得像一场外科手术,却又血腥暴烈如一场突然降临的飓风。
傅振国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油脂,瘫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昂贵的阿玛尼西装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刺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口水混合着鼻涕流了一下巴,显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两名突击队员面无表情地将他从血泊和污秽中拖了出来,动作粗暴得像在搬运一袋垃圾。
一名队员迅速拿出准备好的注射器,将一管强效镇静剂精准地推入他的颈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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