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均哥,您待我真好……”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些许鼻音,显得愈发软糯可怜,却也透着一股全心全意的信赖,
“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乡长,凶巴巴的。
后来听收音机,看报纸,才知道天底下有您这样的大人物,管着千千万万人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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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着那么大的事……总觉得像天上的神仙,踩着云彩,离我十万八千里远。
我们那儿的小伙子,有力气,也能干活,可跟您一比……就像田埂边的狗尾巴草,灰头土脸的,哪里懂得什么叫知冷知热,什么叫……心疼人。”
她的话语,巧妙地将对权势的仰望与对个人魅力的倾慕糅合在一起,用最朴素的对比,撩拨着钱立均内心深处那份超越权力的、作为成功男性的虚荣。
“哦?我真有这么好?”
钱立均兴致更浓,手指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慢慢下滑,感受着真丝之下肌肤那惊人的滑腻与温润弹性,最终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侧,以一种保护的姿态轻轻环住,
“除了是个‘官’,嗯?再说点别的听听。”
他喜欢听她说话,喜欢看她眼中那种毫不掺假的崇拜,这让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权力的符号,更是一个被需要、被仰慕的男人。
“哪里都好呀!”
柳依然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盛满了星辰般的璀璨亮光,仿佛在陈述世间最真切的真理,
“您是顶天立地、能撑起汉东一片天的大人物!电视里,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新气象;
报纸上,您说了什么话,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去落实。我听着那些消息,心里头又是敬,又是觉得远得像做梦。
可现在……”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化作气声,带着一丝如梦似幻的、幸福的轻颤,手臂却坚定而温柔地环上了钱立均的脖颈,
将自己更近地、全心全意地送向他,红润如花瓣的唇瓣微微开启,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下颌,
“现在我才信了,立均哥不仅是站在云头上的人,更是……更是能把冷冰冰的冬天都暖化了的日头。
我……我能这么近挨着您,心里头又慌,又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近乎稚嫩却又直击心扉的告白,混合着她主动献上的、带着少女清新气息的温热亲吻,彻底点燃了钱立均心中那簇摇曳的火苗。
他低低喟叹一声,满足,感慨,又带着终于卸下所有沉重盔甲的轻松,手臂收紧,将那温香软玉全然拥入怀中。
一个轻柔却不容抗拒的旋身,便将她带倒,两人一同陷落进沙发那无比柔软而宽厚的怀抱深处,窗外凛冽的风雪世界,此刻被彻底遗忘。
钱立均被她这番“真情流露”和主动献媚撩拨得心神荡漾,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倒在柔软宽阔的沙发深处。
窗外是凛冽的风雪呜咽,室内却是温度节节攀升的旖旎春光。
衣衫凌乱地滑落在地毯上,喘息声、娇吟声、身体纠缠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与外界严寒完全隔绝的、醉生梦死的暖阁春深图。
钱立均彻底沉溺在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所带来的极致欢愉和“初恋般”的征服感中,早已将省委书记的身份、党纪国法的约束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