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既恭维了他,又瞬间拉近了所谓的“亲戚”关系。他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以掩饰瞬间的审视:
“柳小姐过奖了,不过是混口饭吃。倒是你,一个人从乡下来省城闯荡,很有勇气。”他刻意强调了“乡下”和“闯荡”,既符合设定,也是在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柳依然却似乎完全没被“乡下”二字影响,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搁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窈窕的身段更显曲线玲珑。
她眨着大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崇拜:“表哥您才厉害呢!我常听家里那位说,您在城里当大官,管着好多人呢!我这次来,心里可没底了,就怕给表哥您丢人……”
她说着,眼神却毫不避讳地在侯亮平脸上、身上流转,那目光大胆而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挑逗。
侯亮平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有形的小手,轻轻拂过他的面颊、喉结、胸膛。这绝非一个真正怯生生的乡下女孩该有的眼神。
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主动展露柔情媚骨。
侯亮平不得不承认,早上姚诗睿那种熟透水蜜桃般一掐就出水的丰腴美,固然令人沉醉,
但眼前柳依然这种含苞待放、青涩中透着诱人堕落的青春活力,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对男人更具原始吸引力的诱惑。
他心中不禁泛起感慨:
“难怪古时候这么多文人墨客描写了这么多赞扬美人的诗词,对于男人而言,美女真的是看不够的也是拥有不够的,如果条件允许,
一个男人恨不得和天下所有的各种类型的美女都狠狠谈上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这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滋生,让他喉咙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