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的骨头小人被一只脚踩地散落一地,又摇摇晃晃自己将自己拼起来,继续往前跑。
蛇尾生灵啃着烤蛇串,又喝了一口不知名的饮料,走着走着将自己扭成了麻花。
......
简直,大开眼界。
祝平安推了推眼镜,另一手拉紧了苏悯生的手,这一刻,祝平安很庆幸自己戴着眼镜看不清细节。
小主,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祝平安耳边响起,问。
祝平安又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还行,看起来就很诡。”
苏悯生轻笑,拉着祝平安往前走着,祝平安紧随其后。
虽然心惊肉跳,腿脚微软,但祝平安还是抵不住好奇,小心地看向两旁。
油锅鬼赤着焦黑的脚在滚油里蹦跳,穿旗袍的无面女用长发卷着碗,舀起一勺蠕动的脑浆豆腐。
旁边蜘蛛精的面摊前,八只脚同时和面,蛛丝面在沸水里扭动成血色。
拐角处的戏台正在上演《人肉叉烧包》,有戏诡甩着锁链敲锣,台下青面獠牙的看客们把刚挖出来的心脏抛来抛去,溅出的血珠落在油亮的石板上,瞬间化作扭动的蛆虫,被腐臭的清洁诡一 一舔去。
卖汤饼的老婆子用长指甲刮着铜锅,锅里咕嘟冒泡的汤里泡着的,是不同种族的手指,她沙哑地唱着,“汤甜肉香,客官莫慌——”
祝平安瞬间打了个寒颤,再不敢乱看了。
跟着苏悯生走了一段,环境瞬间好了起来,没了刚才腐臭甜腻交织的奇特气味。
“我们刚走过的,是诡城土着和一些阴间玩意儿爱去的,现在来的,才是适合我们的特色店。”
苏悯生淡声开口,“走,先找家店试试。”
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前行,这块儿周边的店和生灵,倒是有点正常了。
“八味楼开唱喽!”
“咚!”
“开场开唱喽!”
“咚!”
......
听着前面传来的吆喝声和敲锣声,祝平安不由扯了扯苏悯生,“要不去那叫八味楼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