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郝老板是想用双手给我暖和暖和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的鼓点,带着一种经过打磨的、冰冷的优雅和戏谑。
郝奇笑了笑没有接话,却是起身从她的身边挪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这里太吵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吧。”他觉得这里烦透了,音响震得他脑壳疼。
尤其是用过深度专注眼镜后的脑壳。
他不搭话,陈露同样也不搭他的话。
“还记得这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可没见你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来。”她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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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觉得烦了?”
“你是在玩反差呢…还是在……”
她摇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着,Cathy很自然地上前接过酒杯加满后放在桌上。
“人总是会变的。”郝奇开口,心想这破地方连杯茶水都没有,再说两句我的喉咙都干了。
“那心呢?也会变吗?你呢?”陈露已经顾不得Cathy的汇报了,三连追问道。
这才没几个回合,她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藏锋入鞘,只以圆润示人,那么在她妄图请剑出鞘时将他一剑封喉,几乎是必然的。
“如果你是问心,那么我会说,是的,心一样会变。”
“如果你问的是我,那我告诉你,我暂时还没变过。”
“以前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