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通过分析邮件发送的IP地址追溯至赵史住所的网络、邮件客户端的独特标识符、以及信件内容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特定专业术语使用习惯和措辞风格,在几分钟内就高度确定了赵史是主要起草者和发送者,另一位合谋者也很快被锁定。
接下来,404调取了实验室近三年的所有经费流水、报销记录、采购合同以及银行转账凭证。
在强大的数据交叉比对和模式识别能力下,赵史那些看似“高明”的伪造手段变得漏洞百出。
同一家“供应商”在不同时间提供的发票连号;某些高价耗材的采购量远远超出实验室实际需求和仓储能力;甚至有几笔款项最终流向了与赵史有关联的个人银行账户……所有的电子痕迹,包括他修改文档的时间戳、与伪造“供应商”的邮件沟通记录(尽管使用了临时邮箱,但登录IP出卖了他),都被404一一挖掘出来,整理成一条清晰、完整的证据链。
郝奇在普林斯顿收到404的汇报后,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清理门户,以正视听。注意方式,避免伤及无辜。”
404心领神会。
它没有直接回复那封诬告邮件,也没有立刻将证据交给校方纪检部门。
而是采取了一种更为巧妙且更具杀伤力的方式——它精心制作了一个新的加密邮件包,里面包含了:
赵史虚报经费的所有证据,包括伪造单据扫描件、资金流向图、以及关键的时间线和IP登录记录说明。
那封诬告信的原文,以及404对其来源的技术分析摘要,明确指出这是赵史为掩盖自身罪行、转移视线而进行的恶意构陷。
邮件的标题定为:“小心身边的蛀虫——来自一位看不惯诬陷同僚之行的路人”。
收件人名单则精心选择了:被诬告的李教授,实验室除赵史及其合谋者外的每一位核心成员,包括所有教师、博士后和博士研究生。
邮件在深夜悄然发出。
第二天,实验室的氛围变得极其诡异。
李教授在办公室看着邮件,脸色铁青,有被诬告的愤怒,但更多是发现身边人背叛与蛀蚀的痛心。
而实验室的成员们,在私下交流后,很快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愤怒的目光开始聚焦在赵史身上。
平时与他关系尚可的同事,此刻也避之唯恐不及。
那位被赵史拉下水的合谋助理,首先承受不住压力,主动找到李教授,痛哭流涕地坦白了自己被赵史蛊惑、参与诬告的经过,并交出了赵史与他沟通的聊天记录。
铁证如山,赵史发现自己瞬间成了孤家寡人,人人喊打。
没等李教授正式向学校报告,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同僚的鄙视下,赵史精神崩溃,主动递交了辞职信,并灰溜溜地离开了玉泉大学。
他侵吞的款项,后续将由学校通过法律途径追缴。
李教授经此一事,虽然身心俱疲,但也更加注重实验室的财务透明和管理规范,对郝奇更是心存感激。
一场由内部蛀虫引发的诬告风波,在404精准的反击下,迅速被扑灭,反而起到了清理门户、凝聚人心的效果。
通过这些精准而有力的干预,郝奇正在一点点地兑现他的承诺,也在玉泉大学内部逐渐建立起一种新的、基于规则和证据的秩序。
虽然阻力依然存在,但希望的曙光已经开始穿透厚重的阴云。
当然,这一切都已经是后话了。
许多事件将要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时候,郝奇本人正在普林斯顿交流数学宇宙。
而在即将前往普林斯顿的前夕,郝奇也对身边最亲近的几位女性做出了安排。
他选择将唯一的一粒【养颜丹】喂给了林清浅。
看着丹药在她口中融化,药力散发,她本就清丽的容颜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肌肤变得更加剔透无瑕,眼神愈发清澈灵动,一种由内而外的、近乎完美的神采自然焕发出来。
郝奇知道,这枚丹药将让她的美丽定格在基因潜能的极致。
随后,他将五粒【驻颜丹】中的两粒,分别亲自喂徐婧灵和苏曼服下。
对徐婧灵,他是在一次温存后,如同喂她一颗糖果般自然。
徐婧灵感受到丹药入口即化带来的奇异暖流,聪慧如她,立刻明白了什么,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紧紧抱住了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感度也随之往上跳动了两点,达到了89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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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苏曼,则是在书房交代完普林斯顿之行的后续工作安排后,平静递给她的。
苏曼微微一愣,随即深深地看着郝奇,没有任何犹豫地服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先生。”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忠诚,愈发坚固。
9月18日,一个对所有华人而言都承载着沉重历史记忆的日子。
郝奇与随行人员——包括负责安保的沈冰乘坐国家安排的专机,从西湖市机场起飞,前往大洋彼岸的学术圣地普林斯顿。
当银白色的专机在蔚蓝的天际划出长长的尾迹时,地面的喧嚣与纷争似乎暂时被隔绝。
然而,世界的联系远比想象中紧密。
就在郝奇一行飞越太平洋上空之时,在东瀛,一股由年初反战纪录片《青の残响》、动画《朱鹭の眠る地》以及后来《七七事变》电影上映所引发的文化反思涟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某种无形的鼓励和积累,开始酝酿出更大胆的浪花。
数部风格各异,但内核均指向反思军国主义历史、呼吁和平的作品,几乎同时期在东瀛国内推出:
一部是由新锐导演执导的电影《彼岸花》,以极其隐晦而压抑的镜头语言,探讨了战争创伤的代际传递问题,片中主角在发现祖辈战争罪行的日记后,陷入了深刻的身份认同危机和精神困境。
一部是在深夜档播出的动漫《忘却的旋律》,以架空背景隐喻二战,讲述了一群少年少女在发现被篡改的历史真相后,挣扎于国家命令与个人良知之间的故事,画面精美,剧情却充满了对权威和单一历史叙事的质疑。
还有一支由地下乐队创作的歌曲《靖国ノ森》,以其尖锐的歌词和狂暴的旋律,直接抨击了政客参拜靖国神厕的行为,质问那片“森林”深处究竟埋葬着怎样的记忆与罪恶,在年轻人聚集的网络平台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和共鸣。
这些作品的出现,其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郝奇通过苏曼控股的那几家东瀛文化公司资本运作和资源倾斜的影子。
它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局限于小众的艺术圈层,开始尝试以更主流、更易于传播的形式,触及更广泛的社会群体。
一股潜流,正在东瀛的文化水域下,悄然涌动。
而这股潜流,与正在飞向世界数学殿堂的郝奇,似乎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却至关重要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