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的动作很快,抹了一下就收回手,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做完之后,他才抬起头,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陈淑仪,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唾液里有溶菌酶,对一些小伤口有轻微的消毒和止血作用。条件有限,暂时这样处理一下。”
他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结合刚才那简单粗暴、毫不讲究的画面,陈淑仪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忽然不知该高兴还是......
这似乎有些不卫生?!似乎有些亲密......又不够亲密?
郝奇看着她这副羞窘交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道:
“淑仪,演戏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你不是那种受点小伤就大惊小怪、娇气得好像再不救治伤口都要愈合了的流量偶像,但我发现,你可能会走向另一个极端——为了戏,为了角色,完全不顾惜自己。”
他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关切:“所以,我要尤其跟你强调,关心爱护好自己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任何一部戏,任何一个角色,值得你用健康去交换。演戏的事,可以往后稍稍。明白吗?”
这番话,与他刚才“渣男”的自我宣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种超越了情欲和占有的、更为深沉和真诚的关怀。
陈淑仪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感受着脚踝处他手掌传来的温度,以及脚掌心那残留的、奇异而亲密的触感,心中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感动所充斥。
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忐忑,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补偿和慰藉。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夜色太美,或许是气氛太旖旎,或许是那份关怀让她勇气倍增,她仰起脸,看着郝奇近在咫尺的俊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开口:“明天……要演吻戏了。”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没经验……你能……教教我吗?”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她怎么会说出这么大胆、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郝奇显然也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清朗,也带着几分玩味和促狭。
“你这是……”他看着她羞得几乎要缩起来的样子,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要坐实我‘渣男’的名头啊。”
陈淑仪被他笑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时间能倒流回去。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怯生生:“不……不行吗?”
然后,她迎来了他的回答。
不是一个字,而是一个动作。
郝奇俯下身,准确地攫取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
陈淑仪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彻底宕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唇上那温软而灼热的触感。
他……吻了她。
他没有放下她,依旧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半抱在怀里。
他的吻,起初是青涩而试探的,如同她这个“学生”一样,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轻轻摩挲,辗转,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陈淑仪完全懵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感受到她的僵硬,郝奇的吻开始发生变化。
它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时而温柔如春风化雨,细细描摹她的唇形,时而霸道如疾风骤雨,不容拒绝地深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生涩的舌尖纠缠。
他仿佛真的在“教学”,用他的唇舌,一点点地,耐心地告诉她,什么是初吻的青涩与悸动,什么是热吻的熟练与激情,什么是怜惜的温柔缱绻,什么是占有的霸道强势……
陈淑仪在他的引导下,从最初的僵硬、无措,慢慢地,身体开始发软,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她生涩地、笨拙地开始尝试回应,遵循着他“教导”的节奏,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感从唇舌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手臂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仿佛他是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海潮声成了最天然的背景乐。
在这片无人的野海滩上,一场由“教学”之名开始的吻,逐渐脱离了控制的轨道,变得愈发深入,愈发缠绵。
在这样极致亲密、灵魂仿佛都在颤栗的“教学”下,陈淑仪脑海中,那代表着她对郝奇情感维系的系统数值,如同坐上了火箭般飞速攀升,最终冲破了之前的瓶颈,稳定在了一个崭新的、代表着深刻依恋与情动的高度——
好感度:79
这个数字,堪堪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它超越了普通的好感,进入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