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文牍司的尘埃与摸鱼的终极奥义

它们没能改变地府。

而现在,妖界用一种粗暴的方式,强行给地府动了手术,结果差点把病人搞死。

那么,地府真正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我握着“摸鱼U盘”,看着水镜上阳间那些层出不穷的、试图在996缝隙中寻找生活意义的年轻人们,他们发明了“躺平学”、“摸鱼学”、“精神离职”……用一种消极的方式,对抗着异化的劳动。

地府的鬼差们,之前用“社会摇”和“科目三”消极应对KPI,现在用回归怠工来回应改革的失败。

这看似截然不同的阴阳两界,在对抗某种“压迫”时,底层逻辑竟如此相似。

摸鱼,真的是终极奥义吗?

我不知道。

但我隐约觉得,无论是阳间还是地府,或许需要的都不是极致的“卷”或极致的“躺”。而是在规则的缝隙里,找到一种能让个体得以喘息,并能自发产生微小改进的……弹性空间。

就像这枚“摸鱼U盘”,它不能改变排队投胎的本质,但能让你在排队时,好受一点点。

就像这档案库的尘埃,掩盖了无数声音,但总有人,会像我一样,无意中拂去一点灰尘,看到下面被掩埋的微光。

我将那枚记载着司空晦建议的黑色玉简,小心地放在了清理出来的一小块空架上,没有贴上任何标签。

就让它在那里吧。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鬼差,像我一样无聊,一样手欠,把它翻出来。

然后,也会陷入同样的沉思。

地府的日子还长,改变,或许就藏在这无数个微不足道的“无聊”和“手欠”之中。

我伸了个懒腰,握紧了“摸鱼U盘”,决定先小睡一会儿。

梳理档案?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