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看着母亲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母亲，我知道，她罪该万死。但她毕竟是您曾经最好的朋友，而且……在我们母子俩生死关头，她最后关头，曾出手护过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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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次出手，功不抵过，但萧衍记下了。

“所以，我想……复活她。”

“什么？！”

不等萧青鸢开口，江照星第一个就跳了起来，怒道：“夫君，你疯了？那种女人，死有余辜！你复活她做什么？难道还想让她继续害我们不成？”

“就是！”江映月也气鼓鼓地说道，“她害得婆婆那么惨，杀了她都是便宜她了！”

夜琉璃更是直接，身上魔气涌动：“主人，不需要您动手，琉璃现在就去，将她的真灵彻底碾碎！”

只有苏灼华和涂山雪没有说话，她们看着萧衍，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萧衍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他看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复活她，不是为了原谅她。而是想让她，用余生来赎罪。”

“我打算，让她成为您的贴身侍女，伺候您饮食起居，直到……您觉得她的罪赎清了为止。”

“您觉得，如何？”

萧衍将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母亲。

这是她们两人之间的因果，理应由母亲来做出了断。

整个瑶池，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青鸢的身上。

萧青鸢的脸色变幻不定，眼中充满了挣扎。

让她去伺候自己？

看着曾经最好的姐妹，如今成为自己的奴仆？

这……到底是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

许久，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所有的重担。

“罢了……”

她疲惫地闭上眼，“就按你说的办吧。”

“让她活着，或许……比死了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