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掌心光芒一闪。

一柄完全由庚金之气凝聚的锋利短剑，凭空出现。

她握着剑，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自己的心口，猛地刺了下去！

啪！

一声轻响。

那柄足以洞穿金石的庚金短剑，在距离她胸口一寸的地方，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咔嚓。

萧衍直视着她的眼睛，手指微微用力，短剑寸寸碎裂。

最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于空气中。

白芷薇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衍走过去，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没有擦去她的眼泪，也没有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的命，是我救的。”

“想死？”

他的指腹，在她冰凉的唇上轻轻摩挲。

“等我回来，再来求我。”

白芷薇愣住了，她听出了萧衍话里的告别之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你……你要去哪？”

“回白帝城。”

“你疯了？！”白芷薇失声尖叫，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是至尊的战场！你回去就是送死！”

萧衍笑了。

他没有向她解释，他进入这方遗迹世界，就是为了后续的功法。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在白帝身上。

若是白帝死了，他此行的任务便彻底失败。

既然逃走和回去战斗，结果并无不同。

那自己，有什么理由逃跑？

他自踏入修行路以来，何曾怯战过？

一境之时，他便敢向四境妖王拔剑。

如今，他更想亲眼看看，自己与那高高在上的至尊，究竟还有多远的距离！

他反手握住白芷薇冰凉的小手，看着她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爹还欠我一部功法，欠我的东西，至尊也别想赖掉！”

话音未落，萧衍松开她的手，站起身面向白帝城的方向。

废墟，火海，末日般的景象，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却点燃了他熊熊的战意。

“都说不成至尊，皆为蝼蚁。”

他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而狂傲的笑容。

“很简单。”

“我成尊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