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沈砚!你敢对咱家无礼?咱家是奉旨监军,你这是以下犯上!”
“奉旨监军?”沈砚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亲信将领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扔在王承恩面前。
“这是你贪墨粮饷的账目,这是你干预军机的手令,这是你与京城奸党往来的信件,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你还好意思提奉旨监军?你这是在辜负圣恩,残害将士,通敌叛国!”
将领们纷纷上前,怒目而视:“斩杀王承恩,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斩杀王承恩!”
众怒难平,王承恩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连连求饶:“侯爷饶命!监军大人饶命!是咱家一时糊涂,求侯爷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饶了咱家这一次吧!”
“饶了你?那死去的三千将士,谁来饶他们?”沈砚眼神冰冷,厉声下令,“将王承恩拿下,打入大牢,严加看管!”
亲卫们一拥而上,将王承恩死死按住,拖了下去。王承恩的哀嚎声渐渐远去,别院中的气氛依旧凝重。
沈砚看着众将领,沉声道:“王承恩贪墨枉法,干预军机,导致将士枉死,罪不容诛。本侯已将其扣押,即刻起草奏折,将其罪状与证据一并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恳请陛下圣裁!”
“侯爷英明!”众将领齐声应道,心中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
随后,沈砚亲自起草奏折,详细陈述了王承恩的种种罪状,附上了收集到的所有证据,派亲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做完这一切,沈砚站在别院的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深邃。
扣押监军,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是破局之法。他知道,此举必然会引起天启帝的震怒与猜忌,但他别无选择,若是任由王承恩继续胡作非为,辽东战事必将一败涂地,无数将士将会枉死,辽东的国土也将落入女真之手。
如今,奏折已发,京城的反应尚不可知。天启帝会相信他的奏报,惩治王承恩吗?还是会认为他拥兵自重,擅押监军,从而对他更加猜忌,甚至派兵前来问罪?
塞外的寒风依旧呼啸,烽火未熄,内忧外患之下,沈砚的命运再次悬于一线。这场与监军的暗斗,虽暂时取得了胜利,却也将他推向了更加凶险的境地。
接下来,他又该如何应对来自京城的风暴?努尔哈赤是否会趁此机会再次发起进攻?一切,都充满了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