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镠也身着铠甲,骑在一匹白马上,站在沈砚身旁。他看着眼前的大军,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幼帝朱由校亲自前来送行,叶向高、王体乾等文武百官也悉数到场。
“沈卿,此去一路保重,朕在京城等你凯旋!”朱由校的声音带着一丝稚嫩,却也充满了期盼。
“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沈砚翻身下马,跪地叩首,“愿陛下龙体安康,愿大明江山永固!”
起身之后,沈砚翻身上马,拔出长剑,指向东南方向,高声喝道:“将士们!外寇入侵,践踏我疆土,屠戮我百姓!今日,我等奉旨出征,定要将寇匪赶出大明海域,还我东南安宁!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五千名新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他们跟着沈砚,浩浩荡荡地向东南方向开去。
城楼上,朱载墭望着沈砚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与得意。
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低声自语:“沈砚,此去便是你的死期!待你战败身亡,这大明江山,便是我的了!”
他身旁的亲信将领低声问道:“王爷,沈砚带走了小公子,会不会……”
“无妨。”朱载墭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翊镠聪明伶俐,自有应对之策。而且,沈砚如今身陷战事,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对付翊镠?
我们只需按原计划行事,待沈砚战败的消息传来,便立刻发动兵变,掌控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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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信将领躬身领命。
城楼上的风吹起朱载墭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远方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基称帝的那一天。
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朱载墭已经开始暗中调动京营中的亲信力量,联络宫中宦官,一场旨在颠覆皇权的兵变,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沈砚,正率领大军日夜兼程,向东南进发。他知道,自己不仅要面对西洋联合舰队的炮火,还要提防来自后方的暗箭。这一去,他踏入的是军事与政治的双重绝境。
但他别无选择。
他以自身为饵,不仅是为了击退外寇,更是为了将朱载墭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毒瘤彻底揪出,为新政扫清最后的障碍。
与此同时,东南海面之上,二十三艘西洋巨舰正缓缓向北推进。巨舰的船身庞大,桅杆高耸入云,船上的火炮黑洞洞的,透着狰狞的杀气。
舰队指挥官,西班牙海军上将科尔特斯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望着远方的大明海岸线,眼中充满了贪婪与傲慢。
“准备进攻厦门港!”科尔特斯下令道,“让大明人知道,反抗我们的下场!”
“遵命,上将!”
西洋舰队的火炮开始装填弹药,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海战,即将爆发。
沈砚率领的新军还在路途之上,而东南水师已经严阵以待。两支决定大明国运的舰队,正在茫茫大海之上,缓缓靠近。
风暴,已然来临。沈砚能否在这场内外交困的危机中力挽狂澜,击退外寇,粉碎朱载墭的阴谋?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