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世家、敌国势力，他只能选一个。

不管他选择哪一个，另外一个都会悍然朝他进攻，让他腹背受敌。

哪怕是他这一刻，也充满了纠结，难以抉择，进退两难。

他有些想念他的师傅了，那个学识渊博？天下没有什么能够难住他的老师，若是老师在，现在应该能给他指一条明路吧。

可惜，自从当年老师离开之后，他也曾多次派人寻找老师，却始终没有老师的丝毫消息。

老师和他曾经生存过的那个山谷，也从那一日开始，再无有人类生存过的痕迹。

他数次专门到那里，想看看老师是否回来，或者给他留下什么东西，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走到今日，对他师父身份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

能让势力遍布天下的他，找不到丝毫消息，学识又浩如烟海，哪怕是如今的他，也只觉得雾里开花，看不到老师的极限。

如此之人，又岂会默默无闻？！

他猜测他的老师一定是魏家中人，但具体是魏家的谁，他就不敢确定了。

他也曾怀疑过是否是魏家当代的燕王魏传，可想想又放弃了。

他黄巢何德何能，只能让燕王世子陪他在深山中居住了那么多年，燕王世子地位尊崇，身肩重任，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时间？

他估计是魏家哪位隐世的高人，毕竟对魏家来说，有那么几个不喜沾染世俗的隐世高人，再正常不过。

他也派人前往燕州探查过，他的身份过于敏感，不好直接前往燕州，以免给他师父带来麻烦。

可他的麾下在燕州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一无所获。

他现在很需要他的老师站出来为他指点迷津。若是想要御敌于外，朝廷的这些世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一定会在背后狠狠捅他一刀。

若是先灭洛阳，以洛阳城中各大世家的准备，能够将他拖住数年。这数年，国外的军队早就把九州都打下来了，他攻下洛阳又有何用？

他想要一个两全之法，既能迅速攻破洛阳，又能避免后院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