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赏花宴被谢无极当众斥责威胁后,圣女苏璃月非但没有死心,反而对谢无极的执念更深了。那般强大、俊美又冷酷的男人,彻底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日日精心打扮,试图在东宫附近或谢无极可能经过的地方“偶遇”,奈何谢无极防她如防蛇蝎,东宫暗卫更是将她彻底隔绝在一里之外,连片衣角都见不着。
愁肠百结之下,她终于按捺不住,修书一封,动用秘密渠道快马加鞭送回璃月国,向其父王求助,字字泣血,诉说自己如何受辱,又如何对太子痴心一片,恳求父王设法成全。
不久,一封密信连同一个小小的白玉药瓶,被秘密送到了苏璃月手中。信中,璃月国主指示她使用一种名为“相思引”的宫廷秘药,此药无色无味,药性极其猛烈且刁钻,能让人意乱情迷,事后却难以查出痕迹。并为她策划了一条毒计。
苏璃月看完计划,觉得天衣无缝,立刻行动起来。
三日后,安国公寿宴,宾客云集。
谢无极如约而至,送上贺礼,与老国公寒暄片刻后,便独坐一隅,并不多言。苏璃月也盛装出席,坐在女眷席中,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谢无极,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被买通的小太监手心冒汗,趁着为太子斟酒的机会,指甲藏着的药粉悄然滑入杯中。他强作镇定,退到一旁。
谢无极端起酒杯,正要饮用,动作却微微一顿。他异常警觉,忽觉杯中酒气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协。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一旁垂手侍立、眼神闪烁的小太监,心中已起疑。
他并未声张,假装喝了口,就将酒杯轻轻放下,淡淡道:“今日这酒,似乎烈了些。”
就在这时,邻桌一位宗室子弟起身敬酒,动作大了些,衣袖猛地带倒了谢无极桌上的酒壶!
“哗啦——”酒壶倾倒,酒液正好泼洒在谢无极的衣袖和前襟上。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那宗室子弟吓得连忙告罪。
“无妨。”谢无极站起身,面色平静,“孤去更衣便是。” 这意外恰好给了他一个离席的完美借口,也避开了那杯可疑的酒。
苏璃月在远处看着,见谢无极已然喝下那杯酒,心中暗喜!但见他离席,她立刻对身旁侍女使了个眼色,随即自己也装作不胜酒力,以手抚额,娇弱地对身旁的安国公夫人道:“老夫人,璃月有些头晕,可否借贵府厢房稍歇片刻?”
安国公夫人不疑有他,连忙吩咐丫鬟:“快,扶圣女去汀兰水榭休息,那里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