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空调制热已经开到最大。
江澈帮乔曦褪去湿透的衣服,又用车里的备用外套把她裹紧,揽入怀中。自己则解开衬衫扣子,用体温温暖着她。
乔曦搂着他的腰,贪恋地蜷缩在他怀里。
“还冷吗?”江澈问。
乔曦摇摇头,脑袋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其实早已不觉得冷了,只是这样抱着天神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不好意思啊江部长,把您给拉下水了。”她嘴上道着歉,心里却没什么愧意,还轻轻地在他喉结处亲了一口。
江澈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里带着无奈的宠溺:“乔曦,车里空间有限,别在这儿玩火。”
乔曦立刻噤了声。自然想起,自家天神也有不当神的时候。
暧昧的气氛陡然升温。
“嗡——嗡——”江澈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乔曦却没理会,纤细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游走,却听江澈一只手搭在乔曦肩上安抚,一边接起电话:“张局。”
“江澈啊,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跟你知会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帝都公安局长张立军浑厚的声音。
乔曦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好。她不笨,知道敢直呼“江澈”二字的,肯定是大领导。
“您说。”江澈看着怀里人的反应,有些忍俊不禁。
“我们最近到案了一个嫌疑人。据他供述,他犯下了二十年前3·19苍马县202省道抢劫杀人案。可那个案子……”张立军没有说下去。
“已经判了。”江澈继续他的话。
“唉。”张立军叹了口气,“从个人情感上讲,我也不希望出现冤假错案,那会给整个司法系统带来不小的震动。可二十年前那个案子,个别证据的确存有疑点,严格来说,构不成铁案。”
“我知道了,”江澈说,“当年这个案子一审是在和特市中院,相关案卷我让人去调取一下,这两天我们高院再研究。”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转为赞赏:“不愧是全国司法系统最年轻的高级法官。这个案子案发时你才十岁不到,居然对案情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