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悦来客栈书房内，烛火通明。秦昊、诸葛亮、程咬金以及新加入的褚遂良围坐在一起，商讨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秦昊用指尖点了点铺在桌上的山东地图，沉声道：“徐州已定，下一步，我们该去曲阜了。那里是孔家的大本营，也是山东世家盘踞的核心区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时候去会会那些真正的‘老狐狸’了。”

程咬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好！早就该去了！秦小子，俺老程正要跟你说个好消息！”

他凑近一些，压低嗓门，带着几分得意说道：“你可知道，如今这山东道行军总管、坐镇青州大营，手握五万重兵的是谁？”

秦昊看向褚遂良，褚遂良略一思索，便答道：“回王爷，若下官没记错，应是牛进达牛将军。”

“对！就是牛进达！”程咬金一拍桌子，声若洪钟，“那可是俺老程过命的交情！当年在瓦岗寨，俺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后来一起投了陛下，南征北战，那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交情！绝对信得过！”

他挺起胸膛，信心满满地说：“有俺老程从关中带来的一万精锐，再加上牛兄弟那五万大军！整整六万虎狼之师！就摆在山东这帮世家土财主的家门口！俺看谁敢炸刺？他们要是敢来硬的，俺老程和牛兄弟立马就能把他们碾成齑粉！”

程咬金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大军横扫山东的场景。

然而，诸葛亮却微微蹙起了眉头，他轻摇羽扇，缓缓开口道：“程将军，牛将军的忠诚，亮与主公自然信得过。然则……事情恐怕没有如此简单。”

他看向秦昊，语气凝重：“主公，程将军，据亮所知，牛进达将军麾下那五万大军，成分复杂。其中，真正由牛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嫡系精锐，以及从关中、河东等地调来的府兵，恐怕……最多只有两万之数。”

“什么？只有两万？”程咬金瞪大了眼睛，“那另外三万呢？”

诸葛亮沉声道：“另外三万，多为山东本地征募的府兵，以及……各地世家资助、安插的宗族子弟、部曲私兵！这些人的粮饷、装备，甚至家小，都捏在山东世家手中。他们的第一效忠对象，恐怕并非朝廷，也非牛将军，而是……他们背后的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