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穿这水绿色最好看，温婉如水。”他又游到柳烟儿身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让柳烟儿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古丽这红色，热情似火，最配你。”秦昊捏了捏阿依古丽的脸蛋，后者娇笑着躲开，溅起一片水花。

“婉儿清冷如仙，这淡紫云纹，恰如其分。”秦昊对豫章公主微微一笑，后者脸颊更红，低声啐了一句“油嘴滑舌”，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欣喜。

最后，他游到背对着他的李秀宁身后，双臂轻轻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低笑道：“秀宁这身玄青，英气中带着妩媚，独树一帜。”

李秀宁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脱，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强自镇定道：“就你话多……好好泡你的温泉。”

秦昊哈哈大笑，也不再过分逗弄她们，只是惬意地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头上，将身体浸在温暖的泉水中，感受着热流缓解着连日来的些许疲惫。几女见他安分下来，也渐渐放松，开始享受这奇特的、与爱人共浴的温馨时光。她们或靠或倚，低声交谈，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雾气缭绕中，美人如玉，活色生香。

秦昊闭着眼，感受着身体的放松，思绪却有些飘远。这温暖的泉水，舒适的环境，佳人相伴的惬意……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前世他也曾与朋友、家人去过温泉度假村，在寒冷的冬日里，泡在热气腾腾的池水中，看着雪花飘落，那是何等的享受。

“冬天……”秦昊心中轻轻一叹。如今是大唐，虽然在他的努力下，蜂窝煤和改良的棉衣（运用了一些现代纺织和填充理念）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长安等地的冬季取暖和御寒问题，尤其是对平民来说，生存条件改善了不少。但相比起前世那种集中供暖、空调、羽绒服、电热毯的全方位舒适，大唐的冬天，依旧称得上严酷。 尤其是对老人、孩子和体弱者而言，一场风寒就可能夺去生命。北方的边防将士，在冰天雪地中戍守，更是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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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还很长啊……”秦昊心中感慨。“蜂窝煤和棉衣只是解决了最基本的‘不被冻死’的问题。要想真正让大唐的百姓，尤其是北方的百姓，能温暖、体面地度过寒冬，还需要更多。 比如更高效的取暖炉具，更普及的保温建筑材料（虽然水泥已经出现，但推广和改良仍需时间），甚至……能不能搞出简易的‘土暖气’或者‘火墙’系统？还有医疗，预防和治疗风寒的药品和方法也需要推广……”

“还有南方的瘴疠，各地的水患、旱灾……民生多艰，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秦昊感到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他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和系统，但改变一个时代，绝非一蹴而就。每一步都需要谨慎规划，因地制宜。

“不过，至少已经在路上了。”秦昊又感到一股豪情。“从山东的治理，到江南的布局，再到未来水师的打造，以及民生技术的点滴改进……我正在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 虽然慢，但方向是对的。”

“秦大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长乐公主温柔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她不知何时游近了些，关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