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秦昊在书房与诸葛亮、长乐公主定下“二十文”的惊世书价后,心潮澎湃,难以入眠。他迫切地想亲眼看看那即将掀起知识风暴的源头。
“备马!去城南工坊!”秦昊对侍卫下令道。
“秦大哥,这么晚了……”长乐公主有些担忧。
“无妨,我去去就回。丽质你先歇息。”秦昊安抚地拍拍她的手,随即带着一队亲卫,策马直奔位于曲阜城南郊外的秘密印刷工坊。
工坊所在之处,远离民居,戒备森严。远远望去,只见高墙环绕,墙头有火把移动,巡逻士兵的身影隐约可见。还未靠近,便有暗哨出声喝问:“什么人?!”
“镇西王驾到!”亲卫高声回应。
暗哨立刻噤声,随即工坊大门缓缓开启。负责守卫此地的神武卫校尉早已得到通报,匆匆迎出,单膝跪地:“末将参见王爷!”
“起来吧。诸葛先生可在?”秦昊下马问道。
“诸葛先生半个时辰前已回府歇息,工坊现由几位书吏和工匠头领值守。”
秦昊点点头:“带本王进去看看。”
“诺!”
校尉引着秦昊走进工坊区。虽是深夜,但工坊内却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传来阵阵规律的敲打声、印刷声和低声的指令声,一派繁忙景象。
秦昊首先来到了刻字车间。只见数十名工匠正伏案工作,他们手持刻刀,对着黏土胚或木块,全神贯注地雕刻着反体阳文。动作熟练,一丝不苟。旁边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大量已刻好的字模,蔚为壮观。
“王爷,这些都是按诸葛先生提供的《说文解字》顺序刻制的常用字模,目前已刻成近八千枚,常用字已基本齐全。”一名老工匠头领恭敬地介绍道。
秦昊拿起一枚还带着泥土气息的“之”字泥活字,仔细端详,赞许地点点头:“好!字迹清晰,规格统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