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闻言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将手背到身后,耳根的微红还未褪下,面上却摆出一副师尊的威严模样。“休要胡言乱语,倾儿先顾着为师,乃是因我伤势最重。”想到颜欲倾吹伤口时的画面,心中一荡,忙收敛心神,故作严肃地看向颜欲倾。“你也莫要听你小师弟胡说,对你们几个,为师向来一视同仁。”说着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妥,轻咳一声补充道:“关心程度,亦是相同。”
陆苍云见太虚卿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暗笑,面上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用折扇轻敲掌心。“唉,看来师尊这话里水分不少啊!”
哈哈哈,师尊这是害羞了?我可得好好添把火。
陆苍云看向颜欲倾时,眼中带着笑意,继续逗趣道:“二师妹,你说师尊这话可信吗?我怎么觉得师尊就是偏心你呢,我们这些师兄都要失宠啦!”说完还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颜欲倾:“蚩尤接二连三失去魔将,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今日若非我将计就计,借蚩尤之手除了魑雾,只怕牺牲更多。”
太虚卿见话题终于从刚才那有些暧昧的氛围中转移开,暗自松了口气,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沉着,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赞许。“倾儿此计甚妙,魑雾实力强劲,又一心与我们为敌,能借此机会将他除去,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一想到你方才身处险境,还是不由得有些后怕。
太虚卿剑眉微蹙,目光深沉地望向魔族退兵的方向,神色凝重。“蚩尤此人睚眦必报,经此一役,他定会谋划着如何卷土重来,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负手而立,宽大衣袖随风微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威严的气息。
陆苍云收起折扇,在手中轻轻敲打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满是欣赏。“二师妹这随机应变的本事,师兄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不过蚩尤确实不会善罢甘休,得赶紧想想应对之策才行。
陆苍云剑眉微挑,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看向太虚卿道:“师尊,依弟子看,我们需得加强宗门防备,同时也得派人去打探魔族的动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说罢又转头看向颜欲倾,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二师妹,你觉得师兄我说得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