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如果和表哥谈心,谈不好就离婚的那种,我觉得可能会崩,表嫂的谈心可能会激怒表哥 ,最后闹到不欢而散。
好冷啊!好冷。
我冻得都受不了,虽然家里条件差,但是,冷了我可以钻被窝里捂着啊,或者是靠在家里的炭炉子旁边烘火。
但是,餐馆不是家里。
而且我已经步入二十岁的门槛了,如果连一点点苦也吃不了,如果受冻这也算是吃苦的话,我还谈什么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呢?
我想起萍姐的羽绒服,她作为局长的姑娘,应该没有像我这样渴望得到温暖的衣服吧,因为在我的能力看来,在我爸妈的能力看来,羽绒服都是天文数字。
我连加厚的棉袄,棉裤,棉靴都没有,都二十岁的人了,什么都是因为没有钱在凑合。
我只能比较在更差的处境里的,我的妈妈,我想这么冷的天气,妈妈应该仍然顶着寒风,起早摸黑的贩菜卖菜,想想她,我就不应该退怯。
我的家没有让我依靠的地方,不靠谱的爸爸,傻兮兮以夫为天,又不爱我的妈妈,我只能靠我自己。
95年11月21日 星期二 晴
今天是高中同学利红的生日,虽然我不能回家向她送上礼物祝福,但是,电话里的问候还是有必要的。
尽管我过生日的时候,没有一个同学记得,或者想到用打电话或者写信的方式向我祝福。
但是,我的性格是,别人怎么做我不管,我就是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有点“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的心态。
对朋友,我很珍视,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原谅和包容。
也许,她们的信件寄慢了呢,也许,今天,明天,后天,我能收到信件了呢?
可是,这些似乎随着生日的逐渐过去,迟到了的祝福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我现在才能体会到在别人的生日过后再补送生日礼物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毫无意义。
早晨,我趁帮餐馆买菜的机会,去了大表哥那里,和大表嫂说了想打电话。
大表嫂和隔壁油厂的门卫很熟,带我去打了电话,打给同学利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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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我很欣喜,说,“利红,今天是你虚岁二十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以后的日子平安顺遂。”
她在电话那头高兴的说,“谢谢你,薇薇。”
我听出来了她说话的异样,问,“利红,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她蔫蔫的回答说,“感冒了,发烧,人也昏昏沉沉的。”
我关心的说,“那你好好休息,赶紧吃药,快点好起来。
对了,你的生日准备怎么过呢?有哪些朋友要来你家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