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的问,“老妈,你就给了一个毛线球她,她以为只有这点毛线,她就着这点毛线球织毛衣,织小了我穿不了怎么办?”
她突然烦了,像老虎一样怒瞪着我,口水都喷在我的脸上,朝我像撵野狗一样甩着手,不屑的看着我,蹦起来吼我说,“老子和你这个扭筋的勺侠子说什么,老子和她说了的,还有半坨毛线,要你在这里着急做什么,老子把你当人看了的吗?”
我被她羞辱得气得脸红,头一扭,生闷气去了。
她说的什么话,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吗?那她是什么,也不是人吗?
因为我是她生的,她就可以这样说我吗?我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她想捏圆搓瘪的物件。
1993年2月18日 星期四 雨
昨天,泥瓦匠又来找爸爸,询问几时能建房子,爸爸还没有回家,他们就在我家里等,看电视《少年张三丰》。
我很希望尽快有个安稳安定的住所 ,从我读四年级的时候就说要做楼房,后来建起了老家的那栋楼房,后来我读初一时,又说要在县城做楼房,一直到现在,地基都没有批到手上。
喜欢幻想的我不停的想,将来的房子是什么样的模样,家里应该怎么布置,住到县城里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的?但到现在地基都没有批下来。
减肥真的好累,我几乎没有衡心和毅力再坚持下去,我的自尊心又不允许我间断。
今天,带了一本关于港台明星的书借给了同桌红,同学喜荣看到之后,要求先看。
同学喜荣有点胖,但她善于交际,人缘很好,与男生也合得来,特别舍己为人,有求必应,借东西给别人,自己却因为没有东西用。
我也得过她很多次的好处。
我对借书很随便的态度,自己已经看完了,不会再看了,书就是给别人看的,只要有借有还,借多久,给谁看都可以。
初中时,我和同学静算是老友,我有什么书都借给她看,不管她向我开口了没有,我有书就带到学校借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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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高兴的说,“这多书 ,我都看不完啊,要慢慢的看。”
后来,在留言本上,她十分感谢我借书给她看,写的是愿好人一生平安,其实,她对我也一样好,所以,我们不分彼此。
虽然不是谈知心话的好朋友,却可以说是真诚的书友。
其实,这就是坦诚,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到现在我仍然是这个态度,别人对我的态度如何,我就对别人的态度如何,不会像有的人那样会用热情去感化别人。
或许,我在学校里表现得特别沉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