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的脸色虽然一直无波无澜,但是,我笑不出来,看到她们玩得那么的高兴,我心里非常难受。
回到了家里之后,我因为受了她们的冷遇,以及自身抑郁的原因,心情更加不好,头痛极了,心态也难以平静。
后来,我忍不住给同学姣打电话聊了一会儿。
96年9月21日 星期六
妈妈想在医院旁边,租一个做生意的残疾人的爱心亭,她去求大伯帮忙。
但是,听说大伯并不愿意,他可能有些担心我家里会因为没有本钱,又向他家借钱。
大伯的顾虑也是正确的,我们这个家,在爸爸吃喝嫖赌的浪荡生活之下,做什么事情都要四处借钱。
于是,大伯扯理由说,“你们家谁是残疾人撒,没有残疾证,怎么可能给爱心亭你们。”
妈妈在家里唠叨着说,“你大伯说,必须有残疾证再说,他再帮忙。
我看这事情成不了,他这是托词,他胆小如鼠,总怕引火烧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