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庆功宴喝麻,林彩霞盯着梅运来傻笑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梅运来想把林彩霞扶到床边坐下,结果脚下一个趔趄,两个人重心不稳,同时“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进了柔软宽大的床垫里!

“唔…” 林彩霞发出一声含混的嘤咛,被摔得有点懵,却似乎并不觉得疼。她趴在柔软的被子上,像只慵懒的猫儿,舒服地蹭了蹭脸颊。

梅运来也被摔得七荤八素,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喘着气,感觉天花板都在旋转。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混合着浓烈的酒气。

安静了几秒钟。

梅运来挣扎着想爬起来,至少帮林彩霞盖好被子。他刚撑起一点身体,一只微凉柔软的手却突然按在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

林彩霞不知何时已经翻过身,侧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正仰着脸看着他。床头暖黄的灯光柔和地勾勒着她酡红的醉颜。那双迷蒙的杏眼,此刻如同浸在春水里的黑曜石,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专注。她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此刻狼狈又真实的样子深深烙印在眼底。

她脸上的傻笑还未完全褪去,嘴角依旧弯着醉人的弧度,眼神却比刚才在楼下时更加迷离,也更加…滚烫。

梅运来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跳,那眼神太过直白,太过专注,仿佛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烧得他刚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有些刺痛。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幺…幺妹儿?你…你看啥子?”

林彩霞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依旧牢牢锁在他脸上,仿佛穿透了那层醉意和疲惫,看到了更深的东西。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和醉意的呢喃,如同梦呓:

“梅运来…”

声音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个傻子…”

这句话,比前一句稍微清晰了一点,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却又无比柔软的嗔怪,仿佛蕴藏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带着醉意的四个字。

说完,她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醉意,缓缓地、缓缓地合拢。长长的睫毛如同疲倦的蝶翼,在眼下投下两片浓密的阴影。按在梅运来胸口的手也软软地滑落下来,搭在身侧。

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响起,她就这样,带着脸上那未褪的傻笑和那句含混不清的呢喃,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