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鸿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感激和激动,他一把将三颗血核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抓住了生命的希望:“好!好小伙子!仁义!太仁义了!你放心!我顾景鸿说话算话!剩下的钱,最迟明天,我亲自给你送去!你留个地址,或者…或者你跟我回医馆?”
“不用了顾老,我…”梅运来刚想说自己在老支书家,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脚边的破背篓,心里猛地一动!
血纹地精的植株!还在背篓里!李十八说过叶子是添头,但万一…也有点用呢?而且看这顾老识货的样子…
他立刻弯腰,从背篓里拿出那个用树叶和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小心地解开,露出里面三株连根带土、茎秆暗红、叶脉渗血的“血纹地精”植株。
“顾老,还有这个,”梅运来把植株递过去,“这是上面的草草,我一起挖来了。那老…咳,我听人说,叶子可能也有点用?”
顾景鸿的目光瞬间被那三株生机勃勃的植株吸引!当他看清那暗红色的茎秆和叶脉上妖异的血色纹路时,眼睛再次瞪圆了!
“血纹地精草?!还是活株?!”顾景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巨大的惊喜,甚至比刚才看到血核时还要激动几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一株,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肥厚的、带着血色纹路的叶片,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眼神痴迷,“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啊!其叶虽不如血核药力精纯磅礴,但胜在生机盎然,且自带一股清灵之气!用于调和药性、固护心脉,乃是绝佳的辅药!更能培育…可惜,可惜我这老妻等不及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梅运来的眼神简直像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小伙子!你…你真是我的福星!这三株活株,虽不能入主药,但价值也不菲!这样!”顾景鸿当机立断,又从自己那沓钱里数出厚厚一叠,看厚度至少有两三千,不由分说塞到梅运来手里,“这三株活草,算我额外买的!这些你先拿着!加上之前的,算四万定金!剩下的钱,连同血核的尾款,我明天一并给你送去!绝不食言!”
梅运来手里捏着厚厚四沓钞票,沉甸甸的,滚烫的,几乎要拿不稳。他脑子彻底晕了。四万现金!还有两万七的尾款明天到手?!总共六万七?!
修房子?别说修了!盖新的都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大笔!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心神,让他几乎要当场大笑出来!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强装镇定,只是脸皮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着。
“好…好!顾老爽快!”梅运来用力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飘,“我叫梅运来,是吴家村的。现在暂时住在村支书吴建国家里。您…您明天方便的话,送到那就行!”
“吴家村?吴建国支书家?”顾景鸿重复了一遍,牢牢记住,随即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梅小哥!冒昧问一句,你这药材…是怎么知道去后山挖的?是有人指点?还是…”
梅运来心里咯噔一下,刚想随口糊弄过去说是运气好,顾景鸿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急切地补充道:“是不是…是不是州立医院一个叫张雅的年轻女医生告诉你的?!她是不是在光明州立医院工作?!”
张雅?!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惊雷,在梅运来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顾景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