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房子吗？是因为他之前的误解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杰米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西弗勒斯此刻需要这个吻，需要这种近乎暴烈的接触，需要确认什么，或者宣泄什么。

而他，愿意给。毫无保留地给。

阳光依旧静静地照耀着空旷的客厅，尘埃在光束中无声旋舞。旧沙发上，两个身影紧密地交叠在一起，仿佛要融入彼此。激烈的吮吻声和杰米细微的、无法抑制的呜咽与喘息，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却又被更深的、属于两人的气息所吞没。

斯内普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杰米真的以为自己要晕过去。就在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的边缘，那凶狠的力道才终于缓缓减弱。

嘴唇分开了，但距离并未拉远。斯内普的额头抵着杰米的，两人的呼吸都异常粗重滚烫，交织在一起。杰米瘫软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红肿，翠蓝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失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西弗勒斯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黑眸。

斯内普也在喘息，胸膛微微起伏。他依旧保持着将杰米困在怀里的姿势，扣在后颈的手指力道松了些，却并未离开，只是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被他捏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杰米失神的脸，眼神复杂难辨，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激烈情绪，以及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余韵。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却无法用理智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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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米转过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阳光下，脸上还带着专注工作后的细微疲惫和一丝为他（为他们）规划未来的单纯光亮时，某种压抑了整整一天（或许更久）的情绪，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骤然冲垮了他所有的自制。

错怪他的愧疚，被那份简单却沉重的“给予”冲击的眩晕，对未来这个具体“空间”既排斥又隐约被触动的矛盾，以及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关于“拥有”和“被拥有”的混乱渴望……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在那个瞬间，化作了最原始的行动。

他需要确认。确认这个麻烦精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确认这份笨拙的“给予”和“规划”真实不虚，确认即使他错怪了、阴暗地揣测了，杰米依然会像现在这样，毫不反抗地、甚至依赖地搂住他的脖子。

而现在，他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