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暖融融地照在米黄色小楼的石板瓦上,微风拂过树篱,带来远处隐约的割草机声响和青草气息。僻静的小径尽头,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滞在了这一刻。
斯内普的视线看似专注地审视着房屋的结构、窗户的朝向、花园的边界,大脑依照惯常的高效模式,飞速罗列着需要评估的安全隐患、必须施加的防护魔法、以及内部空间改造以适应魔药实验室和防御措施的初步构想。每一个念头都清晰、冷静、符合逻辑,如同他处理任何一项复杂课题。
然而,在这层井然有序的思维冰面之下,一股截然不同的、汹涌而陌生的暗流,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错怪他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反复劈开他试图维持的冷静表象,带来一阵阵灼热却无比清晰的刺痛感。
他错怪他了。
不是一点点误解,不是寻常的猜测偏差。是从根本上,方向性的、全盘的误判。
他将杰米那简单直白的、带着憧憬和分享欲的“秘密行动”,解读成了精心策划的“退路”和“逃离”。他将那束笨拙却真诚的“礼物”,当成了幼稚的“宣告”或“铺垫”。他用自己那套浸透了黑暗过往、猜忌本能和掌控欲的思维模式,去丈量杰米那颗几乎透明的心,然后得出了一个与真相截然相反、甚至堪称恶劣的结论。
“怎么,给自己找好退路了吗?还要带我看?”
就在几分钟前,这个念头还如此理直气壮地盘踞在他的脑海,带着冰冷的嘲讽和被冒犯的怒意。而现在,它却像一个最荒谬的笑话,反过来狠狠嘲笑着他自己。
杰米那声带着颤音的“你…不
阳光依旧暖融融地照在米黄色小楼的石板瓦上,微风拂过树篱,带来远处隐约的割草机声响和青草气息。僻静的小径尽头,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滞在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