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勤勤恳恳的作者今天刚结束物化实验和体考,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我的成绩很差,天天都在睡觉)考试前10分钟紧急学会所有实验还考满分,给我激动成傻子了。
时间滑入六月,霍格沃茨学期末的忙碌气息悄然弥漫,连地窖也无法完全隔绝走廊里学生抱着厚重书本匆匆而过的脚步声,以及空气中飘荡的、复习和考试带来的紧张焦灼。
杰米的身体和精神早已从那场“仪式后疲惫”中恢复过来,甚至因为某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而显出一种更沉静的专注。他忙于准备神奇生物保护课的期末实践考核,照顾他的“小家伙们”(雪球最近似乎迷上了在他的教案上打滚),偶尔还会被艾莉诺的通讯“骚扰”,追问婚礼(尽管已过去)的各种细节和她未能亲眼见证的遗憾。
斯内普则似乎完全不受外界季节更替的影响。他依旧沉浸在魔药研究、论文批改、以及那些只有他自己清楚、似乎永无止境的“事务”中。黑袍的身影在城堡各处匆匆来去,脸色是一贯的冷峻淡漠,仿佛那场五月的仪式不过是日历上一个被迅速翻过、无需在意的记号。
但杰米看得更仔细了。或许是关系进入新阶段带来的微妙感知变化,他注意到西弗勒斯眉宇间那即使没有明显表情时也存在的细微皱痕,似乎比前几个月加深了些许;注意到他翻阅羊皮纸时,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按压太阳穴;注意到他夜晚坐在壁炉边时,凝视火焰的目光会比以往更久地放空,带着一种深沉的、并非全然疲惫、却也无法称之为放松的倦怠。
那不是身体上的劳累,更像是一种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渗入骨髓的惯性紧绷,即使外部压力早已减轻(至少比起战争和双面间谍时期),那根弦却从未真正松懈过。就像一台精密却磨损严重的机器,即使降低了负荷,依旧按照固有的、高速的节奏运转,不知(或不愿)停歇。
一个周末的傍晚,地窖里异常安静。杰米刚结束与艾莉诺的通讯(艾莉诺终于放过了婚礼话题,转而兴奋地计划着暑假的旅行),窝在壁炉边的沙发里,抱着一本关于澳洲蛋白眼幼龙饲育新法的厚书,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书桌后的西弗勒斯。对方正对着一份字迹潦草的魔药协会同行评议报告蹙眉,侧脸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冷硬,却也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杰米放下书,轻轻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停在一个适当的距离。
“西弗勒斯。”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在寂静的地窖里却显得清晰。
斯内普从报告中抬起眼,目光扫过他,带着被打扰时惯有的、一丝不耐的询问。
杰米迎着他的目光,翠蓝的眼睛里带着认真的关切,和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想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