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扶玉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明蝉衣嗤笑一声,敛了刀光入鞘,拖着沉重的身躯朝远处走去:“别再跟来。否则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扶玉山忍不住道:“不要对他们心软,没人会在乎你可笑的牺牲,我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这次再失败,我会接替你的任务,替你出手。”
明蝉衣没有回答。
“别再自作多情了……”
扶玉山久久立在原地,直到明蝉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才弯下腰,将那件被流沙埋了半截的外衣捡起来。垂眸看着衣上的沙痕,他抬手,缓缓地拍落每一粒细沙,动作慢得近乎凝滞。
……
商队走走停停,总算在赶在燃月节前到了月牙汉城。
风相旬自觉大病初愈,浑身都透着股松快劲儿,心念一动,便要寻个乐子奖励自己。他不由分说拽着李梓君直奔摘星楼,兴致勃勃地将人推到朱漆栏杆前站定,自己则寻来一架楠木小搁架,稳稳架上素面画板,提笔蘸墨,便对着他细细勾勒起来。
“你打算让我在这里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