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兰听晚睨他一眼。

“不敢不敢。”明蝉衣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对着干,“那臣现在就去抓?”

“你抓个蛋啊,等你和那年过六十的老大夫慢悠悠地从城内溜达过来,他们俩伤口都愈合了。”风相旬笑骂道。

“那你说怎么办?”兰听晚相当不爽。

洛容今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尊敬的大虞皇贵妃,兰氏绝学河东狮吼功第一代传承人,黄金左右脸,悬疑类小说断更多年的网络作家,星网非知名搞笑博主,甜品重度依赖者,年度感动自己十大人物……您有所不知,其实我也是一个隐藏的医学专家。”

“你?”兰听晚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他,“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我记得你不是学哲学的吗?”

“我自学过动物医学基础,要治他们这点小伤,简直是拿大炮轰蚊子,绰绰有余。”洛容今摸了摸下巴,对着兰听晚喜滋滋地笑了,“还知道我大学专业是什么,你这么关注我?真是看不出来啊。”

兰听晚:“……”

真交给洛容今去治,估计他们俩原本半个月就能痊愈的伤,怕是要被他硬生生治成终身难愈的顽疾。

不过他这么一毛遂自荐,倒让兰听晚想起另一位合适的人选。

“陛下,您进研究院之前,一定学过人体相关的外科知识吧?”

洛容今这个半吊子兽医都敢冒充医生,大名鼎鼎的陆研究员为何不能暂时来充当一下医疗兵?

陆南驰:“?”

……

寝宫内。

兰听晚蹲在榻前,和夏花间凑在一起,悄悄交谈着什么。

夏花间一边点着头,一边看向不远处勉强维持着和谐的上药四人组,笑容耐人寻味。

陆南驰自然不会真的亲手给他们两人上药,转身便叫来了宫里最趁手的太监乐淳,吩咐他代为处置,自己则眼不见心不烦地坐到了一旁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