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之停之,你这回总算上道了,但中间是不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洛容今适时提出质疑,“宿命感、救赎文学和一见钟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别给他们哄抬身价啊。”
兰听晚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按捺下脾气,沉声道:“幕后之人能预知我们的行踪,这是否能和游戏设定联系起来?我们七人虽是初来大虞,但先前的皇帝、贵妃、王爷并非不存在。他事先预测好我们的选择,再一步步干预,最终引导我们应验他的预言——如此一来,此人必然能随时观测我们的行为,更甚者,他或许就是我们身边的一员。”
兰听晚明显因为刚才那番调侃有些羞恼,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以免自己下不来台。
卿轻原本还笑哼哼的,现在却突然如临大敌,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道:“所有人,现在不允许再提这件事,没看见主子不高兴了吗?真是没有眼力见,这样下去,怎么才能走得长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你至于这么浮夸吗?”兰听晚已经生不起来气了。
忽然,安之从身后掏出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稳稳递到了兰听晚面前。
兰听晚望了他一眼,对上一双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眸。
这是安之从宁夜身上继承到的又一天赋,那是一双经历过长夜的眼睛,浓稠的黑色几乎吞噬了所有光彩,可落在兰听晚身上时,却总是那样深情,仿佛他就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彩。
兰听晚沉默半晌,狠狠咬下一颗糖葫芦。
陆南驰始终静静地注视着他,眼底浮起浅浅笑意,而后轻轻颔首:“用排除法,其实他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兰听晚舔了舔嘴角的糖霜,“你终于醒酒了?”
“人家根本就没醉过。就那么几两酒,把你哄得团团转。”卿轻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