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

兰听晚护着洛容今，缓缓在这条向下的密道里行走。

这里的密道错综复杂，似是共同连接了无数个房间，不知要将他们带向哪里。

“还行吗？”

洛容今摇摇头，声音含笑：“这一路上，你光顾着盯我了，知道现在到哪儿了吗？”

“快了，已经能听到人声了。”兰听晚另只手摸索着石壁，“她们说的‘二楼’，为何是以向下的方式到达？”

“如果绮罗斋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确不会放在明面上。生意做得大，地盘就要够开阔，他们不会暴露在阳光下干这些事，自然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朝地里打洞咯。”

密道里没有安装壁灯，石壁缝隙里渗着潮气，连脚下的石板都凉得硌脚，走得久了，脚趾头都冻得发僵。

偶尔有细弱的风从通道深处钻来，掠过脖颈时像薄冰贴在皮肤上，让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衣领，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散不去的冷意。

或许是有兰听晚陪伴的缘故，洛容今的状态还好。

“我们要去的二楼，或许用‘地下二层’称呼更为合适。”

“没错，若是猜得大胆点，或许还有地下三层、四层、五层呢……”兰听晚微微颔首，“他们为了些不可告人的交易，藏得这么深，防守必定严密，我们该怎么混进去？”

洛容今琢磨片刻：“不如随机抓两个幸运门生敲晕？”

他话才出口，身后就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你们，是怎么闯进来的？”

兰听晚将洛容今拦在身后，倏忽转身，却对上两张意料之外的脸。

“……风相旬、陆丹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