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你还做了什么准备?”
明蝉衣精神一震,像是终于得到了认可,他兴冲冲道:“火折子!桐油!硝石!麻布……毁尸灭迹,掩盖罪行,应有尽有!”
兰听晚嘴角扯了扯:“行,知道你为躲过此劫做出多少努力了。”
兰听晚双手合十,回身做了个拜托的手势:“陆哥、安安,辛苦你们处理一下残局,蝉衣和容今不能多待,我就先带走了。”
闻言,陆南驰微微颔首,安之则瞥了一眼未被提及的孟应枕,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你我之间何须分得清楚,快去吧,行宫见。”
卿轻主动请缨:“我和我姐也想‘玩火’,申请组织批准。”
兰听晚冲她抬抬下巴,卿轻立刻做了个庆祝的手势:“你舅宠我爸!”
兰听晚拍拍洛容今的胸口:“事不宜迟,咱们先撤。”
明蝉衣无需兰听晚提醒,恨不得贴着他走,生怕哪里就冒出一个楚门的恶徒将单薄孱弱的他掳走。
经过门口,兰听晚停下步子,转身朝孟应枕伸出手:“我可没忘了,这还有个被霸道猫妖蛊惑的可怜书生。听晚自小畏火,孟公子既能与那顽猫大战几个回合,定然胆识过人,想必不会吝惜为听晚庇佑一二吧?”
他神色动人,靠得极近,眼神中流转的是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的秘密,他是那样的多情,却又是这般是薄情,令人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的陷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一颦一笑,皆引人探寻,俱动人心弦。
……
到了行宫,兰听晚直愣愣地将整座寝殿的灯火都点燃,并严令禁止洛容今靠近任何有水的地方。
此举虽不能阻挡任何人的攻击,却能安慰兰听晚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没过多久,兰听晚甚至开始要求洛容今和明蝉衣一刻也不许离开他的视线。
最后连孟应枕都被限制了行动,只得老实地坐在兰听晚身侧,再不敢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