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容今捏了捏兰听晚的手:“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他们的处理建议是可逆的,别紧张。”
应如是动作麻利,不住地往身上揣线索:“目前可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辛成玉他们就是因为反抗了楚门的安排,才会被赶尽杀绝。”
洛容今伸了个懒腰,把兰听晚的手也连带着举了起来:“这是楚门要你死,你不得不死啊。反抗是个死,顺从也还是死。难不成这楚门说话比皇帝还管用?”
兰听晚笑起来,眼里却没半分温度:“那便来试试吧,这天下到底是楚门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应姐,辛苦你拿好资料,咱们出发,去和他们汇合。”
“我就说兰听晚是皇帝型人格吧。”洛容今周身的气息变得格外愉悦,他脸上的笑容再抑制不住,闲不住似的挠了挠兰听晚的手心,换来他攥得更紧的手指。
卿轻还在坚持与明蝉衣尬聊:“你眼睛怎么回事?”
明蝉衣听了这话,微一欠身,声音轻了些:“旧事琐碎且多狼狈,怕扰了殿下清听。这眼也是在一场意外中丧失的,臣目虽缺一角,却也能勉强应付。”
说着,他缓缓带上眼罩,遮住了左眼触目惊心的伤疤:“方才困在木柜中,情急之下摘下了眼罩,污了殿下的眼,望您原谅则个。”
卿轻依旧带着笑,不动声色地审视他片刻,忽地开口:“蝉衣,你刚刚不还趾高气扬的吗?这么急着变脸,是害怕我们发现什么?”
明蝉衣指尖轻抚眼罩纹路:“殿下您哪儿的话,不是您先说的要治臣罪吗?”
“这治不治罪的先放一旁,你说你是被一神秘男子锁在了静心苑,你可知晓他后来去了哪儿?”
明蝉衣纯真无邪地摇摇头。
“料你也不知道。”兰听晚带着洛容今退出了厢房,齐齐沐浴于清冷的月色中。
“毕竟……这里从头到尾就只出现过你一个人,根本没有什么神秘男子。我说得可对?”